
這趟倫敦行,邱吉爾戰情室原本只是臨時增加的一站,沒想到卻成了我最想帶走的一段歷史記憶。
走進地下室的那一刻,我想到的已經不只是邱吉爾,而是1940年的倫敦。
那時候,地面上的城市正承受德軍轟炸,夜晚不能有燈火,警報聲、爆炸聲與人們躲進防空洞的腳步,成了城市生活的一部分。而在這片城市的地下,邱吉爾與他的戰時內閣、軍事幕僚就在這裡工作。地圖上的前線每天變動,電話不斷響起,送進來的每一份情報,都可能意味著下一個決定。
站在那些仍被保存下來的桌子、地圖與狹窄走道之間,我第一次很具體地感覺到:我們今天稱為「二戰」的那段歷史,當時其實只是某些人的每一天。
離開之後,我又看了《最黑暗的時刻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