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整理這趟旅程的照片,挑出幾張我刻意拍攝的畫面,重新看了一遍,還是覺得我真的很喜歡它拍出來的樣子。
但也因此有點不明白,為什麼網路上會有這麼多批評。
X half 的確不是一台傳統意義上「規格很漂亮」的相機。
它只有固定 10.8mm、等效 32mm 的鏡頭,1 吋感光元件,沒有 RAW,只能 JPEG 直出。網路上的評論也多半集中在畫質細節、低光表現、不能後製,以及以它的價格來說似乎不夠「專業」。
可是,我反而覺得這些缺點,可能正是理解 X half 的入口。

整理這趟旅程的照片,挑出幾張我刻意拍攝的畫面,重新看了一遍,還是覺得我真的很喜歡它拍出來的樣子。
但也因此有點不明白,為什麼網路上會有這麼多批評。
X half 的確不是一台傳統意義上「規格很漂亮」的相機。
它只有固定 10.8mm、等效 32mm 的鏡頭,1 吋感光元件,沒有 RAW,只能 JPEG 直出。網路上的評論也多半集中在畫質細節、低光表現、不能後製,以及以它的價格來說似乎不夠「專業」。
可是,我反而覺得這些缺點,可能正是理解 X half 的入口。

這趟倫敦行,邱吉爾戰情室原本只是臨時增加的一站,沒想到卻成了我最想帶走的一段歷史記憶。
走進地下室的那一刻,我想到的已經不只是邱吉爾,而是1940年的倫敦。
那時候,地面上的城市正承受德軍轟炸,夜晚不能有燈火,警報聲、爆炸聲與人們躲進防空洞的腳步,成了城市生活的一部分。而在這片城市的地下,邱吉爾與他的戰時內閣、軍事幕僚就在這裡工作。地圖上的前線每天變動,電話不斷響起,送進來的每一份情報,都可能意味著下一個決定。
站在那些仍被保存下來的桌子、地圖與狹窄走道之間,我第一次很具體地感覺到:我們今天稱為「二戰」的那段歷史,當時其實只是某些人的每一天。
離開之後,我又看了《最黑暗的時刻》。

我向來不信鬼神。
因此,會借《通靈藥師的處方箋》,本身便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。十八個故事,不算沉重,也沒有太大的閱讀負擔。起初只是抱著幾分旁觀的心情,權當讀些鬼故事,看看一個不相信的人,究竟能讀到什麼。
然而讀到最後,留下來的卻不是鬼神。
書中有些事情,確實神異得讓人難以解釋。對此,我仍然沒有因此改變自己的相信或不相信。只是漸漸發現,那些神秘的表象之下,反覆出現的其實都是人,是人的選擇、執著、恐懼,以及人與人之間始終沒有真正解開的關係。
而書裡不斷出現的一個觀念,也讓我印象很深:先讓自己強大起來,先學會愛自己,事情才有可能真正改變。

走了一趟台南,去看那片整修完成的日式宿舍群。
那裡,是我大學時期曾經生活過的地方。
多年以前,這裡不是什麼文化資產,也不是一個供人參觀的場域,只是一片有人居住、有生活、有聲音的日常。
草坪上曾有我奔跑的身影,也有家人來來去去的記憶。
所以,趁著 8 月 1 日重新開放,我特地回去看看。

有時候,一趟出門,不一定是為了抵達哪裡。
也可能只是想把一段很久以前的時間,重新走一遍。
這幾天,我一直查找一位高中同學的消息。從一個名字開始,沿著公開資料、舊照片、影片,一路往前追。
那些片段像散落在不同地方的拼圖,慢慢拼回一個人的輪廓。真正讓我停下來的,不是他的職稱,也不是他的故事,而是一雙手。
高中時,他很愛打籃球,比我矮一些,卻有一雙特別大的手。
有些人勇敢,是敢說出口,在眾人的目光裡坦然承認自己的心意,無論結果如何,都願意忠於自己。
有些人勇敢,是接受有些話最後沒有說出口,然後繼續生活。不是因為不夠愛,也不是因為懦弱,而是明白,有些事不一定要有結局才能存在。
人生並不是每一份心意,都會走向相同的方向;也不是每一次相遇,都能陪彼此走到最後。但那些珍惜過的時光,並不會因為沒有結果而失去價值。
真正的勇敢,不只是追求,更是放下;不只是擁有,更是祝福。當我們帶著遺憾,依然願意善待回憶、善待自己,並一步一步向前走,那也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勇敢。

很多樂評都在稱讚《再想想》的製作更成熟了。
小號、薩克斯風、爵士鋼琴、合成器,甚至空間殘響與聲部堆疊,都比《安和橋北》更講究。這些我都聽見了,也不否認。
但我想問的是:然後呢?
十三年的等待,如果最大的改變只是編曲更複雜、自己吹奏了更多樂器,那我很難把它稱為一位創作者真正的蛻變。
我聽到的依舊是熟悉的宋冬野。

讀《江城》時,對文字風格有些不適應。
書中反覆出現「我」「我們」,若以中文寫作習慣來看,許多地方似乎可以省略,否則容易讓人感覺作者敘述不夠洗練。
不過這也可能與英文第一人稱紀實寫作的傳統,以及翻譯時保留原文敘事結構有關。
作者彼得・海斯勒後來成為知名記者,成熟之處在於觀察與採訪能力,而非華麗文字。
這本書的價值或許更多在於他如何透過個人視角記錄中國,而非文字本身的精雕細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