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Jul 23 Thu 2026 21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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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ujifilm x-half just for fun
- Jul 21 Tue 2026 21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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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交集的宇宙

https://suno.com/s/ywNmeJ9zA0xtzx1a燈一盞一盞亮起在無人的街道 我突然好想忘了這回憶 風慢慢吹過肩膀 城市沒有替我說話 於是我把時間 一頁一頁打開 一月 日子被行程遮蔽 我只能翻著舊照片的記憶 二月 新年的字句寫好 卻沒有寄出的那一筆 三月 不小心 又想起那些光景 四月 一起坐在鞦韆上 一顆一顆數星星 五月 很多話 只適合留給夜裡
- Jul 21 Tue 2026 13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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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書摘的雜想
午間把《我只要寫作就是回家》還回圖書館了。
不是因為它不好。
相反地,它讓我知道余華如何成為余華,知道哪些作家影響他、他的寫作觀從哪裡來,也讓我讀到幾句很喜歡的話。
只是讀到後來,我發現自己沒有想繼續讀下去。
一本書和一個人有點像。
再好,如果不對盤,就是勉強不來。
我想看的,不是創作者如何形成,而是作品本身如何帶我走進一個世界。我喜歡有完整敘事的故事,喜歡人物、地方、歷史交織在一起,喜歡讀完之後,世界變得比昨天更寬一點。
這本書沒有不好,只是不適合現在的我。
把書放回圖書館時,我忽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今天走去圖書館的路上,看著 Apple Watch Ultra 默默記錄我的步數,我心裡有一種很輕鬆的感覺。
那種輕鬆,不是因為換了一支錶,而是因為它不再承載過去某些連結。
有些東西,不知不覺已經放下了。
最近偶爾還是會想到我兄弟,但和以前不太一樣。不是急著想知道他的近況,也不是想替什麼找答案。
只是知道,他有他的人生,我有我的生活。
他的世界,由他自己做主。
我的時間,還是留給閱讀、旅行、攝影,還有每天慢慢累積的投資與生活。
只是因為一本沒有讀完的書,我更清楚自己喜歡什麼,也更清楚知道,有些人、有些書,不需要勉強留在自己的位置。
適合自己的,留下;不適合的,放回書架。
然後,繼續往前走。
- Jul 20 Mon 2026 14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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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只要寫作就是回家》-觀後
從理解人物開始,靠近一個人的生命
閱讀余華的訪談集,原本以為會看到更多關於小說技巧、寫作方法的分享,但讀下去才發現,他談的其實一直都是「人」。
他提到沈從文談小說創作時說過一個字:「貼」。
貼著人物寫。
這個「貼」字讓我停留很久。它不是單純描寫人物的外貌、語言或行為,而是慢慢靠近一個人的內心,理解他的成長、他的經歷,以及那些塑造他成為現在模樣的原因。
余華說,寫作就是不斷理解人物的過程。當理解人物差不多的時候,小說也就該結束了。
讀到這裡,我忽然想到,人與人的相處其實也有類似之處。
我們認識一個人,最開始往往只是看到表面。隨著時間增加,才慢慢知道他的性格、他的故事、他的過去,也開始明白一個人的選擇並不是突然形成,而是有許多生命經驗累積而來。
余華也提到,理解一個人,就像理解一位越來越親近的朋友。因為生活遠比我們想像得豐富。
這句話讓我想到,真正理解一個人,並不是得到一個簡單的答案,而是在靠近之後發現,原來這個人比自己原先想像的更加複雜。
一個人的生命裡,有我們看見的部分,也有我們永遠無法參與的部分。
書中談到童年對人的影響,也讓我印象深刻。余華認為,一個人的生活基礎,是從童年開始架構的。長大之後,人會有意識地回望自己的童年記憶,尋找那些影響自己性格與人生選擇的痕跡。
這讓我想到,理解一個人,有時候不能只看他現在的樣子,也要理解他曾經走過的路。
每個人身上都有一段看不見的歷史。
讀這本書時,我常常想到一件事:作家寫人物,其實和我們理解身邊的人有某種相似之處。
越靠近一個人,越會發現他不是幾個標籤可以定義的。他有自己的童年、記憶、傷痕、選擇,也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故事。
也許真正的理解,並不是把一個人完全看透,而是在知道他比我們想像中更加豐富之後,仍然保留一份尊重。
余華談的是寫作,但最後留下的是關於人的思考。
寫作者需要貼著人物,讀者也需要貼近生命。
因為每一個人,都比我們以為的更加精彩。
- Jul 19 Sun 2026 13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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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血與蜜之地》讀後感

閱讀《血與蜜之地》,比起旅行,更像是一堂沒有終點的歷史課。
一開始,我以為自己跟著作者走訪巴爾幹半島,看見的是城市、風景與人文;直到閱讀漸深,我才發現,每抵達一座城市,真正等待我的不是景點,而是一段歷史、一位陌生人的生命經驗,以及一種截然不同的歷史記憶。
從普林西普開始,我第一次真正理解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線。原來改變世界的一刻,不是在想像中的宏偉殿堂,而是在塞拉耶佛一座不起眼的拉丁橋旁。站在地圖上看,它只是城市裡的一個角落;放回歷史裡,它卻改變了整個二十世紀。
接著又讀到特雷津、斯雷布雷尼察、默主哥耶、普里茲倫……許多原本陌生的名字,我一邊閱讀,一邊查找地圖、Google 街景、歷史照片與新聞資料,希望讓書中的世界變得更立體。當看到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殺發生於 1995 年時,我愣了一下。原來這不是遙遠的歷史,而是離我們如此接近的年代。
一路讀下來,我開始發現,這本書真正困難的不是歷史事件本身,而是歷史背後的敘事。
普林西普,有人視為刺客,有人視為民族英雄;同一場戰爭,在不同民族的記憶裡,有著不同的起點與終點。我不再急著把世界劃分成攻擊者與受害者、正義與邪惡。具體事件可以依據證據與司法判斷責任,但放眼整段歷史,我更想理解的是:人們為什麼會這樣記住自己的過去。
讀到這裡,我終於理解作者的寫作方式。
他並不是替巴爾幹寫下一部完整的歷史,而是透過一路遇見的人,讓「他們」各自說出自己所理解的巴爾幹。那些受訪者並不代表唯一的答案,而是站在自己的生命經驗、民族背景與歷史記憶上,講述自己相信的故事。
真正讓閱讀變得疲憊的是,每到一座新的城市,新的受訪者又會重新詮釋前一個人的說法。我不能把上一章忘掉,而是必須一直帶著前面的內容,不斷比對、修正、重新理解。每多認識一個人,就多了一種觀看巴爾幹的角度,也重新改變我對前面章節的理解。
這也是我閱讀這本書最累的地方。它不是沿著一條線向前,而是不斷回頭驗證。新的章節會重新檢視前面的故事,新遇見的人也會推翻、補充或修正前一位受訪者的觀點。我閱讀的不只是事件,而是一張由不同民族、不同記憶交織而成的網,每前進一步,都必須重新調整自己的理解。
有時,我甚至開始懷疑作者的採訪方式。他經常從酒吧、夜店或偶然的相遇展開對話,短短幾天甚至幾個小時的相處,真的足以理解一個人的歷史觀嗎?如果兩位受訪者的史觀完全不同,作者又如何決定將誰的故事放進書裡?這些疑問沒有影響我的閱讀,反而讓我開始意識到,每一本非虛構作品都存在作者的選擇,而閱讀者也需要保留自己的判斷。
普里茲倫那一章提到,教科書會強調另一方的罪行,在下一代心中埋下民族認同的種子,進而影響他們看待他者的方式。讀到這裡,我突然明白,歷史不只是過去發生的事件,也是人們如何記住那些事件。一段歷史如何被書寫,也會塑造一個民族如何理解自己,以及如何理解別人。
尾聲有一段讓我印象特別深刻。一位希臘女學生自然地說:「希臘也是巴爾幹國家。」作者卻立刻想起,旅程開始時,曾因為把斯洛維尼亞歸為巴爾幹而引起房東的不滿。直到這一刻,我才發現,「巴爾幹」早已不是單純的地理名詞,而是一種文化、歷史與身分認同。有些人樂於承認,有些人急著劃清界線,而作者也在旅程的最後,重新檢視了自己對巴爾幹的既定印象。
讀到最後,我才知道《血與蜜之地》書名的由來。作者與一位紀錄片導演談話時,提到以土耳其文的意涵,將「血」與「蜜」連結到 Balkan 這個名字。直到一路走過戰爭、民族、宗教、城市與人們的生命故事,再回頭看見「血與蜜」三個字,我才真正理解,它並不是一個浪漫的書名,而是這片土地最貼切的隱喻。甜美與傷痛從來沒有分開存在,它們共同構成了巴爾幹。
書的最後,作者回望自己 1999 年跟隨人群走在北京街頭的經歷。當時,他不明白自己內心深處憤怒與悲傷的根源;直到走完巴爾幹,他才理解民族主義如何賦予人們歸屬與認同,也如何伴隨動盪、反抗,以及對未來的想像。他寫道:「世界上很少有比虛妄的希望更動人。」我沒有把這句話當成結論,而是把它視為作者走完整趟旅程後,對民族、歷史與人性的思索。
作者在尾聲說,唯有遊歷,才能真正了解自己,知道自己歸屬何處,也才能做出自己的選擇。
我想,這趟閱讀對我也是如此。
我原本以為自己是在理解巴爾幹,最後才發現,我更常停下腳步查證、閱讀、交互比對,思考誰在敘述歷史、誰在保存記憶,又是誰決定了歷史該如何流傳。我開始理解,旅行文學不只是帶我去看風景,更是透過不同的人,引領我走進不同的歷史敘事。
闔上書頁時,我沒有預期中的如釋重負,反而陷入更深的反思。
或許是因為,這本書始終沒有替我整理出一套完整的答案,而是不斷讓不同的人、不同的民族、不同的歷史記憶彼此對話。每往前閱讀一步,我都必須重新修正自己的理解;等到最後一頁,那些問題並沒有結束,而是一起留了下來。
《血與蜜之地》沒有給我一個標準答案,也沒有試圖說服我接受某一種史觀。它留下的是一連串值得思考的問題:歷史如何形成?記憶如何延續?民族認同又如何影響人們理解世界?
我最後帶走的,不是一份巴爾幹的歷史年表,而是一次思辨之旅。
這趟旅程讓我學會保持好奇,願意查證,也願意承認,許多問題未必只有一個答案。真正重要的,也許不是急著得到結論,而是在不同的歷史、不同的記憶與不同的立場之間,依然保有思考、理解與提問的能力。
- Jul 18 Sat 2026 09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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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與蜜之地書摘-3

Tito’s Blue Train Photos: Arina Borevich
今天的閱讀,比起旅行,更像是一堂沒有終點的歷史課。從普林西普開始,我第一次真正理解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線。原來改變世界的一刻,不是在想像中的宏偉殿堂,而是在塞拉耶佛一座不起眼的拉丁橋旁。站在地圖上看,它只是城市裡的一個角落;放回歷史裡,它卻改變了整個二十世紀。接著又讀到特雷津、斯雷布雷尼察。許多原本陌生的名字,我一邊閱讀,一邊查找地圖、老照片、新聞與歷史資料,希望讓書中的世界變得更完整。當看到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殺發生於 1995 年時,我愣了一下。原來這不是遙遠的歷史,而是離我們如此接近的年代。一路讀下來,我開始發現,這本書真正困難的不是歷史本身,而是歷史背後的敘事。普林西普,有人視為刺客,有人視為民族英雄;同一場戰爭,在不同民族的記憶裡,有著不同的起點與終點。每個人都在訴說自己的歷史,也都相信自己的歷史。讀到這裡,我才真正理解作者的寫作方式。他不是替巴爾幹寫下一部歷史,而是透過一路遇見的人,讓「他們」各自說出自己所理解的巴爾幹。那些受訪者並不代表唯一的答案,他們只是各自站在自己的生命經驗、民族背景與歷史記憶上,講述自己相信的故事。真正讓閱讀變得困難的,是每到一座新的城市,新的受訪者又會重新詮釋前一個人的說法。我不能把上一章忘掉,而是必須一直帶著前面的內容,不斷比對、修正、重新理解。每多認識一個人,就多了一種觀看巴爾幹的角度,也重新改變我對前面章節的理解。我開始提醒自己,不要急著把世界劃分成攻擊者與受害者、正義與邪惡。具體事件可以依據證據與司法判斷責任,但放眼整段歷史,我更想理解的是:人們為什麼會這樣記住自己的過去。
- Jul 17 Fri 2026 09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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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與蜜之地書摘-2

讀到默主哥耶時,我又打開了 Google 地圖。
從街景一路看過去,眼前仍然是一座不大的村莊。沒有大城市的繁華,也沒有刻意營造的壯觀景色,很難想像這裡曾經只是個純樸的鄉村堂區。
順著書中的描述,再回頭看那些街道、教堂與周圍的山丘,才慢慢理解作者想傳達的變化。改變這個地方的,不是建築,而是一段信仰故事。原本只是地圖上一個不起眼的名字,後來成了許多人心中的朝聖之地。讀到默主哥耶時,我一直在想,一個關於聖母顯現的故事,為什麼能吸引世界各地的人前來朝聖?身為沒有宗教信仰的人,我很難直接理解這份確信。也許信仰本來就不是靠證明建立,而是靠相信延續。至於我,更好奇的是,一個故事如何改變一座村莊,甚至改變無數人的人生。
- Jul 16 Thu 2026 22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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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與蜜之地書摘-1

讀這本書有一個特別的困擾。
每天翻開新的章節,都需要重新適應他的寫作節奏。剛開始的幾頁總有一點距離感,要重新認識城市、人物與背景,像是還沒有完全走進他的旅程。
可是撐過那段時間後,文字開始慢慢展開,人物的對話、城市的氣息與歷史脈絡逐漸連在一起,閱讀又會進入一種停不下來的狀態。
常常讀到夜深,明明已經投入其中,卻還是必須闔上書。
- Jul 13 Mon 2026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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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量化自我,開始取代感受自己
- Jul 12 Sun 2026 09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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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午夜降臨前抵達》觀後

跟著他的腳步,走進中歐與人生
剛開始閱讀《午夜降臨前抵達》時,其實並不容易。
劉子超他的文字帶著大量的歷史背景、地名、人物與書籍引用,對不熟悉中歐的讀者而言,前面的閱讀像是在陌生城市裡尋找方向。那些城市名稱、歷史事件,一開始只是紙上的文字,還沒有真正與自己的想像連結起來。
我甚至懷疑,這樣的旅行方式是不是離自己太遠。
他不是一般觀光客的視角,不急著介紹景點,也不是告訴讀者哪裡值得拍照留念。他更像是一個帶著閱讀累積上路的人,透過書籍理解一片土地,再用自己的腳步去接近那些城市和生活在其中的人。
讀到一半,我開始改變閱讀方式。
我開始搜尋書中的城市,打開 Google Maps 看那些地方的位置與現在的樣貌。當陌生的地名不再只是文字,而變成地圖上一個真實存在的地方,我才真正感覺自己走進了書中的世界。
原來,這本書真正吸引人的地方,不是那些歷史景點,而是那些旅途中偶然遇見的人。
一杯酒、一頓飯、一段對話,成為他進入一個地方的入口。
他透過與陌生人的交談,讓我們看見一座城市背後的生命。那些人的故事,也讓歷史不再只是課本上的事件,而是存在於每一個普通人的記憶裡。
我一直認為,旅行最珍貴的不是收集多少景點,而是在旅途中與陌生人的相遇,以及那些短暫卻真實的交集。
這也是我讀這本書最大的共鳴。
他用自己的文字帶我們走入中歐,但他真正想探索的,並不是「去了哪裡」,而是「一個人如何在土地、歷史與時代中找到自己的位置」。
他的旅行需要大量閱讀與準備,這種方式對我而言既佩服又有距離。因為我更喜歡不帶太多成見地走進一座城市,先感受它現在的樣子,再慢慢理解它的過去。
但讀完這本書後,我也明白,歷史不是旅行的負擔,而是讓一個地方變得更立體的原因。
一座城市不只是街道和建築,它承載著曾經發生過的一切;而那些生活其中的人,也都在與自己的歷史共存。
最後讀完,我感受到的不是一本旅行指南,而像是一個年輕人在旅途中思考人生。
他在問:旅行的意義是什麼?
一個人為什麼要遠行?
我們與一個陌生地方、與歷史之間,又存在什麼關係?
《午夜降臨前抵達》最動人的地方,也許不是帶我看見中歐,而是讓我重新思考自己看世界的方式。
旅行不是抵達多少地方,而是在某些時刻,真正與一個地方、一個人、一段歷史產生連結。
而這些連結,才是旅程最後留下來的東西。

